“大佬?”刀疤看他脸色不对,“要不要追回来?”
潇洒哥把信封揉成一团扔进手套箱,靠在椅背上闭了眼。
“算了。”
刀疤和沙皮对视了一眼,两人都没说话。跟了潇洒哥这么久,从没见过他收错数。
别说少收几万,少收一百块他都能让人天亮之前补回来。
今天吃了什么药。
潇洒坐在后座闭着眼,唇上还有余温残留的感觉。是软的,甜的,带着一点颤抖和抗拒,让他后背的汗毛到现在还竖着。
不耐烦地睁开眼,抬手在自己脸上又掴了一巴掌。
刀疤从后视镜里看见这一幕,油门差点踩错。
“专心开车。”潇洒的声音从后座传来,哑而沉。
沙皮从后视镜里偷瞄了一眼,赶紧又把视线收回去。他盯着前方路面上跳动的光影,脑子里那幅画面怎么也赶不走。
昏暗楼道里女人的脖子被印满了红痕,锁骨处那一小片皮肤泛着粉,而大佬俯身下去的背影像一面遮天蔽日的墙。
沙皮掏出烟想点一根压压惊,手抖了两下才打着火。
水柔推开家门,反手把门锁扣上。
她身体一软,裙摆散在腿边。抬手捂住脸。掌心很烫,脸颊更烫。
不只是害怕。在那层恐惧的底下,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,带着一种隐秘的痒。
潇洒的脸在黑暗里浮出来,那滚烫的唇,还有他身上那股混合了薄荷与烟草的气息。
那气息把她整个人缠在里面。她舔了舔嘴唇,那里还残留着酥麻的触感,像被电流过了一遍。
“876,你出来。”
“宝、我在的呢!”876的声音立刻响起,带着一种做贼心虚,“怎么啦?是不是需要售后服务?我这里有心理疏导套餐,还有安眠曲服务,你要不要——”
“你说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