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洒松开了她的嘴,但那只手换了个地方。
水柔抽了一口气,抬腿要踹他,脚踝在半空被他拦截住了。
“不听话,”潇洒声音里含着笑,“要有惩罚的,老婆。你做老师的,应该知道赏罚分明吧?”
“你是变态!"水柔的声音带着颤,“放开我——”
“那你说,变态应该怎么罚你?”
男人的目光在黑暗里亮得惊人。水柔感觉到被他手指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,水柔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,耳朵红得滴血。
然后他松开了钳制她的手。
这么好心来着?并不是。
水柔还没来得及喘匀气,他已经俯下来。
男人胸前的肌肉硬得像铁板,水柔那点力气推不动分毫。
“你可以叫,”他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一瞬,贴在耳边说,"把温sir叫醒也好。我正好——"
手从推他变成揪住了他后背的衣服。
睫毛抖得不成样子。,水柔抽抽嗒嗒地抱着他。
他想忍,可一进入这个房间满室都是她身上那股幽幽的香气。
潇洒忍得眼角都红了。
她推了他一把,手指按在他臂膀上。
“注意称呼。”
“……老公。”
“嗯,睡觉。老公哪儿也不去。”他反而把她圈得更紧了。
“你疯了?你在这里睡?”
潇洒蹭着她的发顶,“就在这儿睡。你让我走我也不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