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柔又推了他一下。只能委委屈屈闭上眼,大半个身子被他像抱玩偶一样圈在怀里,连翻身都不能。
想背对他睡,可每次她刚翻过身去他就把她拨回来,三番五次之后水柔放弃了。
眼泪又涌上来了。水柔眨巴了两下眼,把那股酸涩憋回去。
这也太欺负人了。
“哭包,”潇洒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。
水柔猛地肘击他。
“对了,”他另一只手从床头摸出一样东西,塞到她手里。
那台大哥大。
水柔愣了愣。还没说话呢,又一个牛皮纸袋被塞进怀里,里面厚厚一沓,少说有十几万港纸。
“我不要你的钱。”
黑暗里安静了两秒。
“我的钱是脏的,人也是脏的。可你被我拉进泥潭里了。”
潇洒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:“永远都要在我身边。”
“变态。”
“我心甘情愿做个变态,永生永世缠着你。”
水柔实在受不了潇洒的污言秽语了。她手边摸到床头柜上的台灯,转手就砸了过去。
台灯砸在他额角。血立刻涌出来,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,在鼻梁侧边拉了一道细线,滴在下巴上。
那道伤口看着比爬窗进来时划的更狰狞了几分,血淌在他左半边脸上,衬得他五官的轮廓愈发锋利。
潇洒抬手抹了一下额角,看了看指腹上的血。舌尖卷走了那一抹红。那动作慢而慵懒。
“不要关窗,否则明晚我就敲门。”
说完他翻身上了窗台。水柔看着那道宽阔的背影踩上窗沿,心提到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