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脚已经跨出去了,又回来捏住她的腮肉把她拉过来,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。
刚刚把她的舌尖吮吸肿了,这次他亲完就松了手,翻身消失在窗外的夜色里。
水柔扑到窗边往下看。四楼的高度,楼下是漆黑的后巷,连路灯都照不到这里。她没有听见落地的声响,巷子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远处的野猫叫了一声。
坐回床上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手在抖。她把那部大哥大从床头捡起来翻开了盖。她又把翻盖合上了,丢到枕头底下。
躺下来的时床上还残留着他的气味,她把被子拉到下巴,瞪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。
“876,摔死了没有?”
“没有,”876有点无奈,“他身手好得很,顺着排水管下去的。”
“没摔死算他走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