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,我媳妇呢?”
“呵,跟小白脸跑了。”
潇洒没心思慢慢爬下去了。他走到窗边,身姿轻盈地一跃,从三楼直接跳了下去。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就稳住了,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沾的墙灰,朝巷口走去。
沙皮从楼梯口追出来的时候只看见一个背影消失在巷口的夜色里。
接下来几天潇洒发动了所有能用的马仔去找人。零碎的消息传回来,先是温嘉文跟学校递了辞职信,然后是教师宿舍那边退了租。
再后来有马仔在港岛半山那边看见温嘉文,他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里下来,进了附近一栋独栋别墅。
“那车是谁的?”潇洒坐在台球厅的沙发上,手里的烟半天没吸一口。
沙皮站在旁边搓着手。
“陈家的。船王陈家。开车的是他们家孙子,叫陈鹤年,刚从美国回来没多久,是个律师。”
潇洒把烟按灭在沙发扶手上。
“还有——”沙皮的声音小下去,“有人看见陈家的车去接温sir和他妹妹。搬进半山那栋别墅了。”
潇洒面前的玻璃茶几被他抬脚踢翻。茶几翻了个面砸在地上,玻璃碎成几大块,碎渣溅到墙角。
沙皮往后跳了一步避开飞溅的碎片,后背撞在台球桌上,牙签从嘴里掉出来。
“大佬——”
潇洒站起来,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,抖了一下穿上。
“去半山。”
半山那栋别墅在一条安静的路上。铁栅栏门紧闭着,门柱上装着监控,院子里种着修剪齐整的灌木。
潇洒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那扇门看了十几分钟。
潇洒在附近转了一圈,在便利店门口买了包烟。收银的阿婆找零钱的时候多看了他两眼,又赶紧把目光收回去。
他拆开烟盒抽出一根点上,靠在路边的灯柱上抽完了整根烟。
沙皮跟在后面,大气不敢出。他偷看了一眼潇洒的侧脸,那张脸上的表情他从来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