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水柔确实和陈鹤年走得很近。
陈鹤年的别墅在半山,房子很大,客房在二楼,水柔和温嘉文各住一间。
管家每天把三餐送到客厅,陈鹤年很少在家吃饭,但只要他在,就会让厨房多做几道菜。
有一回他特意嘱咐做了潮州冻蟹,端上桌的时候温嘉文愣了一下,“阿年,你和我妹口味还真有点像。”
陈鹤年耳朵有点红,把晶莹剔透的蟹钳肉完完整整剥出来转到水柔面前。
水柔看得出陈鹤年已经彻底迷恋上自己。他看她的眼神和那些学校里的小男生不一样,不闪不躲,坦坦荡荡。
跟她说话的时候从来不靠太近,永远保持着半步的距离,可那半步的距离里全是克制。
有时候在她院子里晒太阳,能感受到二楼的窗户后面有一道视线落下来,在她身上停一会儿就移开了。
水柔决定利用陈鹤年的家庭背景躲开潇洒一段时间。原因很简单。
第一是潇洒实在太强悍了。她一想到那个夜晚腿都是软的,肌肉都在隐隐发酸。
如果再待在九龙,潇洒的势力范围里,他一定会找到她,而找到之后的后果不用想也知道。那种事再来几次她真的会吃不消。
她真的会被活活*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