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被他看得后颈发凉,连忙低头看地图:“朝东。面向大海。那房间原来是客房,现在住了人。我听好在那上班的工友说,是个年轻女人,漂亮得不像真人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”老张绞尽脑汁,“那房间有个阳台,攀着阳台的栏杆就能翻过去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潇洒从茶几下面抽出一沓钞票。
“滚。”
老张在这座港岛活了几十年,他一眼就能看出眼前这个男人的想法。
于是犹豫着劝两句:“潇洒哥,要那么多钱没用啊。贪字最后得个贫啊……”
“快滚。”潇洒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老张抓起钱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沙皮从外间走进来,手里抱着一叠账本。
“大佬,最近的收支。这个月比上月少了三成,兄弟们……”
“嗯,账本放桌上。”
“另外,”沙皮斟酌着开口,“朱婉芳已经在庙街那边。她说要为刀疤交赎金。已经干了半个月了。”
“想点就点,不用告诉我。你处理就行了。”
"是。"
温嘉文一早就去了拔萃中学面试。他辞了圣若瑟的职位,想换一所风气好些的学校。
出门前,他对着镜子整理了领带,水柔站在门口看着他,忽然觉得哥哥老了。
才三十岁,眉心就有了褶子。
“哥,加油。”她说。
“阿柔,你一个人在家,别出门。陈家的保镖都在楼下,有事按铃。”
"知道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