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鹤年本来约了她下午去博物馆。可中午刚过,一个电话把他叫走了。当时脸色很凝重。
水柔站在楼梯口,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听见楼下佣人的窃窃私语。
“肯定是陈老夫人看到八卦周刊了……”
“夫人怎么会允许少爷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来往……”
水柔没听完,转身回了房间。
别墅区的路灯次第亮起。保安室里,两个保镖正在看电视,屏幕上的球赛吵吵嚷嚷,掩盖了所有细微的响动。
潇洒的手里握着一把钢丝钳,钳口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
铁栅栏出现在眼前。拇指粗的钢筋,纵横交错。
阳台就在头顶。铁艺的栏杆上装饰着尖锐的矛头。潇洒深吸一口气,双手攀住栏杆底部,手臂发力,整个人翻了上去。
潇洒推开门,闪身进去。
水柔放下书本时,窗外天色已经暗了。
水柔踢掉鞋子,赤脚踩在地毯上,她发现百叶窗没关严实,留了一道缝隙,海风正从那道缝隙里灌进来,吹得窗帘轻轻鼓动。
水柔关好窗户,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电话。拨号音响了三声,温嘉文接起来。
“哥哥,你几点回来呀?”
她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去,带着一种慵懒的柔软,尾音轻轻上扬。这与她平日里对着某些人说话时那种冷硬的语调截然不同,是一种全然放松的甜。
“面试顺利?那太好啦。现在开始回吗?”
“好,先睡了哦。”
挂了电话,水柔把手机放回床头。她站在房间中央,抬手解开衬衫。
一件件脱下,衣物顺着肩头滑落,堆叠在地毯上。
房间里暖气很足,她赤着脚走向浴室。
浴室很大,象牙白的瓷砖贴满墙面,一体式智能盥洗台嵌在墙壁中间,镜面干净得没有一丝水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