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嘉文回到浅水湾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早上。推开门看见陈鹤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头发还是湿的,刚洗完澡的样子。
“嘉文,你去哪里了?”陈鹤年放下茶杯站起来。
“没什么,出去办了点事。”
温嘉文拍了拍陈鹤年的肩膀。
“我去叫水柔起床,一起吃早餐。”
陈鹤年按捺心里的激动点了点头。两天没见,他也很想水柔了。
他理了理衬衫的领口,把湿发往后拨了拨,在餐桌旁坐下来等着。
温嘉文上楼敲门。水柔早就醒了,换好了衣服。她正坐在床边梳头,木梳从发顶一路滑到发梢。
“哥,进来吧。”
温嘉文推门进去,在她对面坐下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浅水湾这边的空气好,水汽足,她住进来之后皮肤又润了一层,白里透着一层淡淡的粉,五官在晨光里精致得不像真的。温嘉文看着这么美好的妹妹,心里那点话堵在喉咙口更难开口了。
“水柔,你能不能去指证潇洒……”
水柔梳头的手停住了。
“阿妹,你放心。潇洒这次死定了。他的手下沙皮已经进去了,转作污点证人,指证他涉黑。只要你去指证他强*,他就翻不了身。”温嘉文说得很快,怕自己一停下来就说不下去了。
水柔手指搭在梳妆台的边沿上,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。
“哥!这么大的事,你让我想想。”
“好好,阿妹你好好想想。”
温嘉文站起来,走到门口又停下来。
“鹤年回来了,在下面等我们一起吃早餐。我先下去等你。你好了就下来。”
“876,”
“宝,我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