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到了?”
“听到了。”
水柔把长发拢到一侧肩头,手指慢慢地编着一根辫子。
“你觉得呢?”
876认真盘算:“宝,你想想,现在潇洒的攻略进度还差一点。亚洲人最吃恨海情天那一套了。单纯的爱可能不长久,但如果是又爱又恨,那就不一样了。”
水柔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你可以考虑去指证潇洒。让他对你又爱又恨。恨你出卖他,爱又放不下你。这两种情绪搅在一起,比纯粹的占有欲烈得多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馊主意!”
“等下潇洒把我砍成薯片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,”876很笃定,“要死他也只会让你死在*上。”
“闭嘴,你这个色批系统。”
“我再想想。”
锦衣玉食,燕窝鱼翅,充足的水汽,让水柔越发的美得惊人。
她走下楼梯的时候,陈鹤年正低头看手机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目光落在她身上就移不开了。
水柔穿的那件浅灰蓝衬衫领口微微敞着,露出一小截锁骨,长裤的腰线收得紧,把身形衬得修长而纤细。她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,把餐巾铺在膝盖上。
陈鹤年赶紧把视线收回来,低头去看面前的早餐。
煎蛋、培根、烤小番茄、流心蛋,还有一壶刚煮好的咖啡。陈鹤年拿起刀叉切煎蛋的时候目光又飘过去了,看见水柔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,杯沿沾了一点奶渍在她下唇上。她伸出舌尖把奶渍舔掉,陈鹤年的手一抖,刀刃在盘子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赶紧低下头去切培根。切了两下抬头想说什么,水柔正看着他笑。陈鹤年愣了一下,然后发现自己鼻子尖上沾了一点流心蛋黄,黄澄澄的一小滴,位置偏到了鼻翼旁边。
“你鼻子。”水柔指了指。
陈鹤年伸手抹了一下,抹错了地方。
陈鹤年看着她笑起来弯起来的眼睛,自己也跟着笑了,傻乎乎的,浑然不觉自己鼻子上还沾着那滴蛋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