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嘉文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。心里也微微放松了一点。
三人吃了顿热热闹闹的早餐。陈鹤年不停地给水柔夹东西,水柔推拒了几次推不掉,碟子里堆了一小摞。
温嘉文坐在对面,偶尔插一两句话。
沙皮那边,在同意指证潇洒之后,海哥让他见了律师。
周大状坐在沙皮对面,把文件一份一份地摊开让他签字。
沙皮翻了两页,忽然把笔停下来,低声说了一句:“周律师,你出去之后帮我带句话。”
周大状抬了抬眉毛。
“让大佬快跑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他们让我做的事,我一件都不会做。但大佬对我有恩。”
沙皮当然不会出卖潇洒。当年他还是一个路边的臭鱼烂虾,因为追客人要那十块钱港纸,差十块,追上去要,差点被五大三粗的客人打个半死。
是潇洒把他救下来的。那件事他记了快十年。
他沙皮可以咸湿,做人可以不要脸,但绝不会做二五仔。他相信大佬也是这样对他的。
周大状把文件收好,站起来的时候在沙皮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沙皮靠在审讯室的椅子上,看着周大状走出去的背影。
他知道根据他的证词正在准备抓捕文书,取得他们的信任之后,让律师通风报信。
他什么都算好了。
那边以为他松口了,把文书递上去等批。海哥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文书,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抬。
旁边吹牛喜上眉梢地说“海哥,这次跑不掉了”,海哥点了一下头,但眉心还是拧着。他总觉得哪里差了一环。沙皮松口松得太顺了。
“盯着周大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