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手愣了一下。
“周大状?他不是——”
“我说盯着。”
周大状出了警局之后没有直接去通知潇洒。他先回了一趟事务所,把文件锁进抽屉里,又打了两个电话。
然后他开车去了官塘,在一条巷子里找到了潇洒常去的那间桌球厅。
潇洒正坐在沙发上翻账本,旁边两个马仔在打台球。周大状走进去,潇洒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说。”
周大状把差馆那边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“知道了。”
周大状看着他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你先回去。”他偏头对周大状说。
他潇洒做过的事,桩桩件件都不后悔。唯独是水柔。他的老婆…
如果再早一点遇见,他会把她关在屋子里,*得她叫不出声来。
潇洒知道老婆还是很聪明的,知道怎么保护自己,当然也知道怎么让他死!
早知在那第一次,应该让她彻底哭哑那把嗓子再也吐不出一丝声儿,又或者,在遇到他之前,她早被其他什么人抓回去关起来,没日没夜地……
仅仅只是一个假设,就让潇洒心头烦躁得想杀人,想捏爆那些他想象出来的接触过她的假人。
甚至是自己。每一样占有着老婆的东西都让潇洒发自内心地眼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