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在乎。
穿上那件浅蓝色的西服外套。镜子里的男人肩宽腿长,轮廓分明,嘴角挂着一丝邪肆的笑。
“老婆,等我。”
他潇洒不知道“怕”字怎么写。从记事起就不知道。在九龙混了这么多年,他靠的是一股狠劲,一股不要命的疯劲。
从前为了钱,现在为了她,他都可以不要命。
而在浅水湾的别墅里,水柔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她知道潇洒会来。她既希望他来,又希望他别来。这种矛盾像一把钝刀子,在她心里来回切割,让她疼得几乎窒息。
楼下,海哥的人已经埋伏好了。草丛里,树影后,屋顶上,到处都是黑洞洞的枪口。
一切就绪。
只等君入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