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那你是想问,潇洒会不会看到?”876慢悠悠地说,“宿主,他要是还活着,全港岛的报纸都在告诉他,你要嫁人了。”
“那更好。省得我去找。”
当天晚上,她给陈鹤年打电话。
“鹤年,以后不要来公寓找我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买份今天的东风周刊看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分钟,然后传来陈鹤年的声音,听不出喜怒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我一定处理好。”
几天后,东风周刊被收购的消息上了财经版。收购方是陈氏集团旗下的传媒公司,价格开得高,股东们连夜签字。
主编被撤换,那组跟拍陈鹤年的狗仔被发配去拍楼盘广告。
陈鹤年把收购合同放在水柔面前时,她愣了一下。
“哇鹤年,你真是一掷千金啊,没必要这样。”
“很有必要。你的名声,比一家周刊值钱。”
陈母的电话在深夜打来的。
陈鹤年接起来,“明天回老宅。家里出大事了。”
陈鹤年走进老宅时,奶奶坐在沙发上盘佛珠,母亲站在落地窗前,背对着他,肩膀绷得很紧。
“你爸在渥太华藏了个私生子。比你就小一岁。天杀的,藏了二十八年。”
陈鹤年的手指在西装裤缝上收紧。他想起父亲每年固定的“北美出差”,想起母亲独自守在老宅里的那些春节,想起自己小时候问父亲什么时候回来,母亲总是笑着说“快了”。
原来不是出差,是另一个家。
“现在,陈家的一切都可能被分走。”母亲走到他面前,手指戳着他的胸口,指甲上的蔻丹红得像血,“你奶奶的意思,是让你尽早结婚,进董事会,接手企业。否则将来,渣都没有你的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