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陈鹤年目光像被线牵着一样,移不开。
“像从神话里走出来的神女。”
水柔拿起手包,挽住陈鹤年的手臂:“走吧。”
新船下海的仪式在启德码头举行。
那艘船白色的船身在夜色里闪着光,像一头优雅的天鹅。甲板上铺着红毯,两侧摆满了香槟塔和鲜花,名流们穿着华服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笑声和碰杯声混成一片。
香港身价前五十的豪门几乎都在这了。水柔挽着陈鹤年的手臂走进会场时,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“那就是陈少的女朋友?”
“难怪把陈少迷得神魂颠倒……”
“听说是个老师?真的假的?”
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涌来。水柔恍若未闻,步伐不紧不慢。
陈鹤年侧头看她,眼神里的温柔不是演的。十指相扣。掌心的温度透过手套传过来,让水柔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。
“紧张吗?”陈鹤年低声问。
"不紧张。"水柔说。
她确实不紧张。这种场合她见过太多。前世她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,各种宴会场合如履平地。
“陈生到了!”有人喊了一声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陈怀英从船舱里走出来。他六十来岁,头发花白,穿着一件黑色的唐装,手里握着一根拐杖。脸很圆润,带着一种商人特有的精明和和善。
他走到麦克风前,清了清嗓子:“今晚好多谢大家赏面给我陈某人。在仪式开始前,我想为大家介绍一位朋友。”
水柔的心跳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