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再次分开。一个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他很高,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在人群里格外扎眼。深色的西服包裹着他结实的身体,肩宽背阔,肌肉线条把西装撑得饱满,性张力满满。面部骨骼感很强,棱角分明,浓眉压眼,眉骨突出,眼窝略深。眼睛不算特别大,但目光锐利,带着冷意和挑衅感。鼻梁挺直,鼻翼略宽,唇肉红润。
男人单手插兜,慢条斯理地走过来,一点也不紧张。那步伐慵懒而压迫,像一头巡视领地的豹子。
水柔的身体僵住了。
她的手指在陈鹤年的手臂上收紧。
那是潇洒。
虽然他的发型变了,从张扬的短发变成了更服帖的侧分。气质也从江湖悍匪的邪肆变成了豪门公子的矜贵。
可那双眼睛没变。那眼神太熟悉了,熟悉到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那种侵略性,把她当成猎物的贪婪,和从前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谁?西装穿得比那些外国佬有腔调得多。”旁边有人小声议论。
"不知道啊,没见过!"
陈怀英站在麦克风前,脸上堆着笑:“为大家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小儿子,陈鹤扬,叫他阿roy就行。三岁那年,白龙王算出香港的水土与他体格不合,所以他在渥太华生活了几十年。最近才回来。”
男人走到陈怀英身边,接过麦克风。
“各位叔伯兄弟,”他开口,嗓音富有磁性,带着一种地道的英式英语腔调,然后又切换成流利的粤语,“以后多看着我。”
他举起酒杯,朝全场示意,然后一饮而尽。
一些女宾客看得脸红心跳。男人那荷尔蒙简直爆棚了,像一团无形的火,把周围的空气都烤热了。
水柔愣在原地。她的手指还在发抖,指甲陷进陈鹤年的手臂里,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。
“水柔?你怎么了?"
那是潇洒吗?如果是,他为什么不看她?
876在她脑海里响起:“宝,别看了。你见过吃饱的豺狼还追逐猎物吗?”
水柔在心里骂了一句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如果他真的是潇洒,那他现在已经不需要追了。因为他已经把你困在了他的领地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