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大少爷去船上。”潇洒摆摆手,“好好招待。”
“水柔!报警!阿柔——”
陈鹤年的声音被拖出客厅,拖过玄关,消失在门外。
自始至终,潇洒的眼睛没离开过水柔。
“好了。”他站起身,理了理西装,“外人都走了。”
水柔这才想起要跑。
她转身冲向玄关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急响。
“放我下来!”
“老婆,”潇洒扛着她往回走,语气温柔得瘆人,“唔好讲我无情无义。我们玩个游戏,好不好?”
他把她放下来,放在客厅中央,自己退开三步,张开双臂。
“躲猫猫。这栋房子,连花园带地窖,几百个房间。你去躲,我来找。一个小时,我找不到你,我就放过你。我说话算话。”
水柔盯着他。
这是她唯一的机会。当着他的面认怂,太丢脸;可不跑,就是傻子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你数一百下。”
“五十下。”
“八十。”
“六十。”潇洒笑了,“成交。”
他当真转过身,面朝着墙,开始数。
“一,二,三……”
水柔提起裙摆就跑。
她先冲到大门口,拉了一把。门锁着,两扇雕花木门纹丝不动。落地窗外,两个黑西装的保镖站在车道上,抱着手臂,像两尊门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