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还是不走。走过去,这半年的戏一笔勾销,他也说了既往不咎——这很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可当着一个外人的面,就这么乖乖走过去,她温水柔的脸往哪搁?
她站着没动。
陈鹤年猛地回头,看着水柔,又猛地转回去,死死盯着沙发上那个人。
“你终于承认了。你是潇洒。你没死。”
“我是谁,不重要。”潇洒耸耸肩,“重要的是,你父亲说我是谁。报纸说我是谁,律师楼说我是谁,全港岛,都说我是谁。”
“我爸呢?”陈鹤年往前逼了一步,“我妈呢?一屋子佣人呢?”
“你把我们骗来……”
“错。”潇洒竖起一根手指,摇了摇。
他看向水柔,脸上收了笑。
“最后的机会了。老婆,我数到三。”
“一。”
“你滚!”陈鹤年骂道,“这里也是陈家,不欢迎你!”
“二。”
“你应该庆幸。”潇洒看着他,慢条斯理,“我潇洒行得正,坐得正,是个正人君子。否则等到你们结婚那晚,我要在你的婚床上,*你的新娘。你想想,那是什么滋味?”
“混蛋!”
陈鹤年扑了上去。
潇洒连动都没动,抬手拍了拍。
掌声落下,客厅两侧的侧门同时打开,八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涌进来,两个人架住陈鹤年的胳膊,另外四个,拦在他和水柔之间。
“放开我!”陈鹤年挣扎,“你们瞎了眼?我是少爷!”
保镖们面无表情。他们今天的雇主,不是大少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