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干净了。茶几上没有报纸,玄关没有佣人的拖鞋,楼梯口那座落地钟的摆锤,停着。
陈家的大宅,连钟都停了。
“鹤年。我们走。”
陈鹤年正要往花园去,闻言回头:“怎么了?”
“现在,马上。”
话音未落,客厅的灯,暗了一半。
沙发后面,传来一声轻笑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暗处转出来,两条长腿迈着闲步,脚一抬,霸气地架上了茶几,整个人往沙发里一靠。
“surprise!”
陈鹤年僵在原地。
陈鹤扬,他父亲失散多年的小儿子,他名义上的弟弟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陈鹤年把水柔拉到身后。
“这话该我问你。”潇洒从容坐下,脚搁在茶几上,一晃一晃,“我老婆,被你牵着呢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胡说?老婆,你说,我胡说了吗?”
水柔站在陈鹤年身后,没出声。
“本来呢,”潇洒慢悠悠地说,“我应该等到你们结婚那天。红烛高烧,宾客满堂,多体面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。
“但是我潇洒,没有戴绿帽的癖好。所以今天,老婆,你乖乖走到我身边来,过去的事,我既往不咎。”
客厅里死一样静。
水柔吞了吞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