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。那家人,是不是就在以前女校后街那头修车的?”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
刘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没追问,只说:“人家是正经人家,女仔又乖又靓,你少打主意。”
“我能打什么主意。”刘建明往椅背上一靠,精致迷人的眉眼显出一点迷茫。
“我这样的人。”
刘建明好几天没去见水柔。最近他认识了一个叫mary的女人,很欣赏他,想拉他入三合会。
刘建明一直在犹豫。一旦正式入会,以后办的事多了,他还没答复。
入了会,要办的事多,沾的东西脏,就不能经常见她了。
这天晚上,很少做梦的陈永仁,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他回到了那个教室。那个女孩还在哭,肩膀一抖一抖,鼻头哭得粉粉的。她仰起脸,琥珀色的瞳孔里盛满了委屈,勾人不自知。
陈永仁站在她面前,口袋里有手帕。他条件反射地去掏,想递给她。可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停了下来,然后,开始解自己的上衣扣子。
“呀!”女孩发出一声清脆的惊呼。
陈永仁把自己的上衣脱了,露出精瘦的上身。
女孩的眼泪涌得更凶了。她哀求他,声音又软又颤:“呜呜,你放过我吧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,要钱的话我家也有很多,求求你……”
陈永仁的手停了一下。
女孩天真地以为他动摇了,继续劝说:“你要多少保护费,我马上让我爸妈送来。”
这话刺激得陈永仁心头火起。他发出一声哼笑。
“你以为我是黑社会吗?”他盯着她的眼睛,“我跟他们不一样,你知不知道?”
女孩愣住了。她的腿被吓得绷直,脚趾蜷缩起来。男孩似乎在享受吓唬她的过程,手指在她脸颊上流连。
“对不起,我错了,我误会你了。”女孩可怜巴巴地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