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明抬了抬眼皮,眼神让人后颈发凉。
“你们两个淫虫上脑是不是?”
细b和阿杰立刻缩了缩脖子,不敢吭声。
“大佬,她又不亏好不好,你长得这么帅。”阿杰小声嘀咕,“上个星期那几个靓妹,天天问我你的位置,说要请你饮longisland。”
“告诉她们的话,你也可以滚了。”
阿杰连忙摆手:“嘿嘿,不说不说。你的魂都被校花勾走了,哪还有心情顾得上这些庸脂俗粉。”
刘建明没再说话。他只是重新看向马路对面,水柔已经跟着徐伟强走远了。
这个月末,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不知道哪个天才马仔,把一袋货藏在自行车车座里。
那个年代的车座连接车身那一块都是空的,任谁也想不到里头会塞这种东西。
差人在抓人时,把这个烂仔逃跑骑的单车撞坏了。
烂仔跑了,单车却留在了现场,被当成证物拖走。
后来有个差人顺手就把这辆单车送到了徐大柱的修车铺。
徐大柱的脸色变了。
在尖沙咀活生了快十年,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。
这是什么,他心里有数。徐大柱二话不说,交给了来取车的差人。
本来还苦于没有证据,这下人赃俱获。那个烂仔由于年纪小,藏不住事,进了审讯室没撑过半小时,就把上家一个散货供应商招了出来。
可接下来,徐家的麻烦就来了。
先是修车铺门口开始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。黄毛、红毛,穿着花衬衫,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,眼睛盯着铺子里进出的客人。
有人推着单车来修,被他们瞪一眼,立刻掉头就走。
徐大柱报了案。差人来了,那些人散开。一走,他们又聚回来,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苍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