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啦。哪有传得那么邪乎。”
其实是有的。她抄牌从来不看人下菜,官车民车一个待遇,偏偏她说话客气,罚单递出去的时候还会多说一句“下次记得,先生”。
有人本来憋了一肚子火,对上那张脸,火就泄了一半。
走到一半,王玉玲腰间的传呼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,脸色一变:“惨了,我男友找我,我忘记这个点约了他见面,一定等很久了。”
她抓起包,快步走了两步,又回头嘱咐:“你也快点回去,别逛了,天黑了不安全。”
“知道啦。我再消一下食就回糖水铺那边。”
王玉玲的身影消失在街角。水柔一个人又慢慢走了一段,眼看天色彻底暗下来,便抄近路往车站去。
那条近路要穿过一个露天停车场。
停车场的灯坏了大半,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还撑着,把车子与楼房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马路边零零散散停着私家车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。
就在这时,她听见一阵惨叫。
水柔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,太熟悉了,熟悉得她以为自己听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