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柔的心往下一沉。
“不过,"陈永仁话锋一转,“如果可以赔偿我车的损失,那么,就当没数。”
“你要多少?”水柔立刻问。
他报了钱数,故意比修锁的钱翻了几倍。水柔皱着眉听完,算了算手里的现金不够,正要开口说去取钱,陈永仁先一步道:“钱不急。你先过来看看,我的车锁被他撬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看什么?”
“看看才知道该赔多少。”
说完,男孩转身往停车场深处走。
水柔犹豫了一下,跟了上去。
傻强在后面喊:“阿妹!他车我根本没——”后半句被他自己咽了回去。
停车场另一边的角落更暗,一辆车孤零零停着。水柔走近,弯腰看了看车门锁——完好无损,连道划痕都没有。
“这哪有…”
她一回头,陈永仁就站在她身后,近得几乎贴上她。
水柔的警铃大作,猛地退后半步,后背抵上车门。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,混着一点水生柑橘和海盐的味道,清爽里裹着侵略性,直冲她的鼻腔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陪我一晚。你哥的事,当我没见过。”
“你醉了?”
“我没醉。”男孩的脸色酡红,眼睛亮得吓人。吹了风,酒气全上了头,“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。"
“这话我当没有听过。"水柔冷下脸,“至于我弟,你爱咋样就咋样,我不管了。”
她侧身要绕开他。
手腕被扣住,力道让水柔挣脱不开。下一秒天旋地转,整个人被压在了汽车引擎盖上,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后背,她尖叫着想爬出去。
“放开我!你个疯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