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永仁,倪坤的私生子,被警校挑中,即将派进倪家做卧底。
刘建明,mary的棋子,同样要往倪家钻。
还有罗继贤,他在倪家潜伏多年,一路做到倪永孝的心腹,最后死在倪永孝的枪下。最后整理出来的遗物,只有一张带血的警长身份证明。
而深夜,城市的另一头,也有一通电话打到了陆启昌家里。
“为什么还不把那个姓徐的督导员调走?”罗继贤的声音压得很低,背景里有隐约的浪声,他现在人在码头。
“你老实说,是不是因为倪永孝看上她了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知道。”
罗继贤的声音沉下来。倪永孝一定对她动了某种心思。旖旎的心思也好,杀心也好,对她来说都不是好事。他太了解倪永孝了。
“阿继,你冷静点。”
“我很冷静。她知道不该知道的事,人又留在尖东。再这样下去,她会死。”
陆启昌没有答应,也没有拒绝:“我尽量想办法。但是我没有那么大的权利。”
放下电话,陆启昌点了根烟。
罗继贤头一回为了一个女人失态。而倪永孝,徐水柔——对倪永孝来说,八成也是特别的。
特别的意思,就是有用。
这么有用的一颗棋,放在尖东,刚刚好。
如果不好好加以利用,那他这十几年差就白当了。
陈永仁第二天在倪家醒来。
头痛欲裂。他盯着天花板想了半天,只记得自己抓了个偷车的贼,至于之后的事全是一片空白。
他摸到电话,给陆启昌打了过去。
“陆sir,昨晚我抓到那个偷车的,后来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