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我不上去。看他们这阵仗,我一开口,能当场把我爆头。”
水柔: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跟着叶城添穿过马路。
街角阴影里,三辆不起眼的私家车并排停着,车窗各降下一条缝。黄志诚的眼睛隔着半条街,一直跟着那两个交通督导员。
“老陆,他们要过去抄牌!我们跟了倪永孝一整晚,不能在这个时候被两个交通督导搅了局!”
陆启昌靠在副驾驶上,双手抱胸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别急。先看看再说。”
“还看什么看?万一打草惊蛇——”
“淡定点,听我的没错。”
黄志诚只能耐下性子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街对面。
水柔走到劳斯莱斯旁边,抬手敲了敲车窗。
车窗缓缓摇下。
先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窗沿上,右手中指一枚厚重的哑光雕花银戒。
罗继贤抬眼。
车外站着的女警,一身交通督导员的制式衬衫,外面松松套了件软糯的米杏色针织衫,柔软的衣料衬得肩颈线条愈发柔和。
制服的正式被针织衫冲淡几分,刚与柔揉在一处。
罗继贤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收了回去,没有任何温度。
水柔的心漏跳了半拍,面上还得端着。
“先生你好,你的爱车不能停在这边。按规定,这个位置是要抄牌的。劳烦您把车挪到另一边。”
罗继贤没有理她。连眼皮都没有再抬一下。他偏过头,看向后座,等着指示。
车里静了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