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倪永孝。
罗继贤在倪家这么久,太清楚这个笑容的意思。倪永孝不笑则已,一笑就有人要倒霉。
一本没有营养的周刊他逐行读完。上一个得到这种待遇的,系杀倪坤的嫌疑人名单。
得想个办法,把她调回去做接线员。坐写字楼,不用抛头露面,一些闲杂人等的目光自然不会落在她身上。
当晚收工,罗继贤开车经过熟悉的报刊档,买了几十本《新天地》。
罗继贤知道自己这样做好傻。全香港几百个报刊档,怎么买得完?
报刊档的阿伯美滋滋地数钱:“阿继、你都是买冷面警花啊?今日不知道第几个啦。
“你不要嫌我说话难听,我同你讲,人家是差人,你们班黑社会没有机会的啦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我帮我老爸买的。”
“你老豆,看得完这么多?”
……罗继贤无言以对。
当晚,罗继贤又用街边电话亭打了个电话。
“陆sir。”
“又是你。”陆启昌的声音听起来就没耐性,“我上次讲得好清楚……不是倪家的消息,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陆sir,你帮我做一件事:透过公共关系科,把她调回去做接线员。名正言顺,没人会怀疑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陆启昌发火了。
“阿贤。你将你的心思摆在倪家身上,帮我刮点有用的消息出来!上次那件事,搞到炸晒糊,我还没跟你算!”
“炸糊?陆sir,上次是你们半场开香槟,收风收到一半就冲出去抓人,赖我?”
“你——”陆启昌被噎住了。
“我让你们半场开香槟了吗?你和黄sir到底急什么?”
电话亭里,罗继贤听到那头粗重的呼吸声。他也知道自己过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