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记车行,林秀兰早两天已经开始张罗:煲了一大煲猪脚姜,天天逼着水柔喝两碗;又在她那套制服里面,缝了两个暖袋位。
“阿妈,我穿成这样,怎么指挥交通?”制服鼓囊囊像件救生衣似的。
“你冻病了,交通指挥得再好都没用。穿。”
水柔乖乖穿上了。在鸿图道照常上岗。
制服里面,她穿了件羊毛衫,再加一件风衣,整个人圆滚滚的。但是寒流却不理你穿多少。
水柔只能不停地跺脚,脚趾头都快没知觉了,停下来哈一口气,搓一搓手,刚搓出点热乎气,又被下一阵风刮没了。
“脸怎么那么红?”
“可能是有点感冒了。”。
水柔吸了吸鼻子,“不碍事,等我下班买点冲剂喝。”
“要不要幸福伤风素?”叶城添从口袋里摸出一板,“拿去,我老婆塞我包里的,我没病吃这个做什么。”
“谢谢师兄。”
一下班,水柔把自己裹得像粽子一样,线衣外面套毛衣,毛衣外面套大衣,围巾绕了三圈,帽子压到眉毛,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张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