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不夸张!”王玉玲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,“对了,你听说了吗,最近好多人来打听你调到哪儿了。有个人啊,啧啧,派头来得好大,直接问我们主管——”
“问什么?”
“问你上班时间,工作地点,坐哪一层。阿柔,你是不是瞒着我交了什么了不得的男朋友?”
水柔插花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没有呀。有,我还不第一个告诉你啊。”
而这个时候,那台劳斯莱斯银刺,正不知道第几次驶过鸿图道。
路口车水马龙,指挥台上站着的,是个陌生的男警。倪永孝隔着车窗看了一会儿,目光在那个路口停了停。
“阿继,查查那个madam调去哪里了。”
“是。”
罗继贤的效率很高。第二天,消息就带到了倪永孝面前。
“她父亲病重。她本人调职回接线员岗位了。”
倪永孝看着桌上那张纸,很久没说话。
“查查她父亲什么病。帮我叫瑞士的专家团队来。”
罗继贤的睫毛动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这天下午,水柔下了班,赶到医院。
还没进病房,就看见走廊里站着几个金发碧眼的白大褂,围着护士站的病历夹,用英语低声讨论着什么。她愣在门口,还以为自己走错了楼层。
病房里,徐大柱半靠着床头,精神竟比前几日好了些。林秀兰又惊又喜地拉着女儿的手:“你朋友找了瑞士的专家来!一来就是五个,说是要联合会诊!”
“我的朋友?”
水柔愣住了,“哪个朋友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!问了护士好多次,都不肯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