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。倪。刘。
她盯着那三个花牌看了很久。
姓倪的她猜得到。姓刘的……是刘建明?他怎么会知道?而姓罗的那个——
水柔的目光在那个花牌上停了很久。素白的缎带,规整的落款,花是开得最好的白菊。
她不知道的是,为了这一场丧礼,罗继贤花了一笔不小的积蓄。
他事先预付了一笔费用给丧葬公司,墓地是他亲自去看的,一块背山面海的好地,仪式上的每一项,都是按最高的规格办的。
但水柔和林秀兰都不知道,只以为她们碰到了惠民的丧葬公司。
那天夜里,水柔跪在父亲的灵位前,烧最后一把纸钱。火光映着她的脸,那张脸清瘦了些,眼下有淡淡的青影,可火光一起,眉眼间那点惊心动魄的颜色,还是压不住。
“876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说,罗继贤今天来了没有?”
系统检索了几秒。
“签到册上没有这个名字。我只能告诉你监控显示,下午五点,殡仪馆对面街角,一辆丰田海狮。停了四十几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