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柔自始至终没有好脸色给他。
一年了。马坤记那晚之后,她就没跟他说过一句完整的话。
水柔接完一个电话,抬头看见他,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。
罗继贤的猫猫唇委屈地抿了起来。
一年了。他天天来,她天天没好脸色。
罗继贤也不恼。菠萝包交给王玉玲转达,人站在楼下,望到通讯部的灯熄,才走。
“讲真,你系咪真系唔钟意佢啊?人家日日来,刮风落雨都唔断。”
“谁让刚认识的时候,这位罗sir嘴那么欠。”
“看来,不管过多久,你都不喜欢这个罗sir啊。”
一报还一报。她也要让他站够本。
这天罗sir刚被一个电话call走,重案组永远有忙不完的事。
楼下又来了一位。
见习初级警探刘建明,捧着一大束香槟色的玫瑰,亮得晃眼,进门先冲前台笑,痞气十足。
“徐师姐。今日收工,食唔食饭?”
刘建明如今是重案组的红人。韩琛夫妇死了之后,拴在他脖子上的链子断了,他整个人松了下来,破案率噌噌往上爬。
“天老爷。”通讯部的同事扶额,“又多一块望妻石。”
水柔看都没看那束花:“刘警探,你的花挡到我的键盘了。”
“花系摆来看的嘛。”刘建明嬉皮笑脸,还是把花挪开三寸。
而倪永孝,从不屑于同谁争。
他想要的,总会自己过来。
这天下午,水柔果然来了。她推开倪永孝办公室的门,把一份文件拍在他的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