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男人住了手。
笑面虎捂着眼睛,又疼又气,可人在刀口底下,不得不低头。
他咬着牙,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钱。回来港这么多天,随身备着打点用的现金,一沓一万多,全被搜了出来。
为首的男人把钱点了一遍,满意地塞进口袋。
“走。”
几个人带着女人,呼啦啦地退了出去,房门大开,走廊的脚步声很快消失了。
房间里,只剩下笑面虎一个人,衬衫敞着,左眼乌青,手里攥着空荡荡的钱包。
他站在原地,半天没动。
然后,一脚踹翻了椅子。
“他妈的!”
向来只有他坑人家,从来没人敢坑他。仙人跳,居然玩到东星笑面虎头上来了!
真是买棺材唔知路。
而这个时候,几百米外的一条后巷里,分赃的几个人正兴高采烈。
“潮哥,那个水鱼好肥啊!一万多!”
“废话,”傻潮把钱往怀里一揣,得意洋洋,“也不看看谁出马。”
他回头,看着慢吞吞走在最后的女人,笑嘻嘻地凑过去。
"阿柔,做完今次,可以好好休息了。”
水柔彻底无语。
她看着这个表哥——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便宜亲戚,烂赌的赌狗一个,赌马赌牌赌大小,欠了一屁股贵利,被贵利佬追得走投无路,才想出仙人*,还非要拉上她。
"哥,"她冷冷地说,“你上礼拜讲过做完最后一次就不搞的。”
“阿柔啊,”傻潮理直气壮,“不做哪来的钱?你日间那么大手大脚,正购物狂来的。你那堆衫,那堆鞋,哪样不要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