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啊。咁啦。最后一次。”
“你癫的吗?我不想死。刚刚才得罪了东星的人,你都不怕让人斩成十八件啊?”
“今次我们去远点!到铜锣湾那边去!那里是洪兴地头,东星的人哪敢过界?”
水柔皱眉:“铜锣湾……”
“反正你都最憎恶那些咸湿佬啦。”
傻潮循循善诱,“又可以赚钱,又可以教训下他们,一举两得,就当替天行道咯。”
讲完,他的视线不经意地瞟了瞟水柔脚边那堆纸袋,补了一刀:“你钱又用得差不多啦。”
水柔没出声。她想起展柜里那只奶昔白。
“好吧。就这一次。做完这一次,我就去深圳住十天半个月,避风头。”
“对对对!”傻潮忙不迭点头,“我同你一齐去!我都好久没返乡下饮早茶啦!”
今次不敢再借长乐帮的人。过肩龙失联,长乐那边自身难保。
傻潮只叫了自己两个过命的兄弟,阿明同阿水。洪兴的地头,阵仗不敢闹大,人越少越干净。
出发前,水柔换了衫。
一件香芋紫色的修身方领针织连衣裙,中袖,裙身包臀及膝。软糯的针织面料贴着身形落下去,方领衬出一对锁骨,线条干净。
她蹬上一对金色小细跟,头发松松挽起一半,剩下的大波浪披在肩后。
阿明看得眼睛发直,随即又有点心疼。
行出鸭寮街,他追上两步,同水柔并排,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阿柔。”
“咩?”
“不要做啦。”阿明望着地面,耳仔通红,“我养你行不行?”
水柔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养好你自己先啦。我一只handbag都够你食一个月叉烧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