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带路去附近,阿明阿水远远跟住,到了房门口,男子刚解皮带,门被拍响,老公破门,男人被揍一拳,掏钱赎身。
傻潮等人美滋滋地带着钱跑路,三个人在巷口分钱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巷子两头,忽然被人堵死。
前后七八条大汉,面无表情围上来。阿明阿水当场腿软。
那个客户揉着下巴走在旁边,正同人讲电话,语气委屈:
“南哥,我让人骗了啊……就在鹅颈桥街市后面……对,仙人……”
水柔的心沉到脚底。
人群分开,一个身形挺拔颀长的男人走过来。骨架舒展,并非粗犷壮汉,是清俊结实的体格。一头及肩的墨黑中长发,偏分垂落,几缕发丝覆住半边眉眼。
眉眼深刻,轮廓分明,衬一件黑西装,没打领带,身边跟着几个小弟。
他一站定,整条街的气场都变了。
水柔听见周围有人小声讲:“是靓仔南……”
铜锣湾揸fit人,陈浩南。
水柔眼前一黑。回头一看傻潮的脸比她还白。
“山鸡。讲了你几多次,不要这么咸湿。”
那个被讹的“客户”,就是山鸡,挠着头嘿嘿笑:“南哥,难得见到咁漂亮的……”
“还讲。”
山鸡缩了缩脖子。
陈浩南这才看向水柔几人。他的目光在水柔脸上停了几秒,神色不明。
周围他的几个小弟,大天二、包皮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看直了眼。
“铜锣湾不是让你们搞这些的地方。走。以后不要再来铜锣湾。”
陈浩南挥挥手,示意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