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一收,她整个人被捞进一副宽阔的怀抱里,力道蛮横,不容拒绝。
水柔在昏迷边缘被惊动,开始剧烈挣扎。
溺水的人什么都抓。她的手在水里乱挥,指甲挠过对方的手臂,脚胡乱蹬踹,一膝盖顶在对方小腹上。
“懵饼!”
“我是在救你!”
水柔听不进去。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求生,手指死死扣住那条手臂,又抓又挠。
“再动!”乌鸦烦了,一把掐住她的后颈,力道控制得恰好。
“我松手啦吓!”
水柔僵住。
下一刻,那只手臂从她背后穿过,箍住她的胸腹,带她往上升。
破水而出的瞬间,水柔猛地咳起来,咳得撕心裂肺,咸腥的海水从鼻子嘴里一起涌出来。
乌鸦托着她游到浮趸边,单手攀住铁链,臂膀一发力,先把她托上水泥趸面,再自己翻上来。
趸面上,水柔瘫成一团,蜷着身子咳。
乌鸦跪坐在旁边,喘着气,蜜色的肌肤滴着水,水珠顺着他胸膛的线条往下滚。
他抹了把脸,看向旁边那个女人。
这一看,呼吸顿了半拍。
她身上那件淡紫色的挂脖长裙,早已被海水浸透。柔软垂顺的料子吸饱了水,沉甸甸地贴住肩颈、腰肢,勾勒出身体柔和的曲线。
挂脖的系带湿透了,紧贴着那对优美的锁骨,一侧交叠的裙裾松松垂落,开衩处湿哒哒地黏着小腿。
水珠顺着她的下颌、锁骨,一滴滴滑进衣料深处。
湿发紫裙,近乎苍白的皮肤,衬在一起,冷是骨子里的冷,媚全被海水泡了出来,又妖又艳,美得危险又晃眼。
乌鸦喉结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