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就是那日玩了笑面虎的女人?”
水柔捋着头发的手一僵。
“咳咳……”她垂下眼,“我唔知你讲咩。”
“哦。”乌鸦点点头,从裤袋里摸出他那副滴着水的墨镜,慢条斯理地戴上,遮住眼睛。
“笑面虎应该未行远。我现在叫他……”
“唔好唔好唔好!”水柔一个激灵,扑过去,“大佬!有话好讲!”
乌鸦低头,看着这个扑到半道又讪讪停住的女人。
一双灰色的眼瞳仰望着佢,水光盈盈。这副模样,换任何一个男人,心都软了。
不过,乌鸦不是人。
“求我。”他翘起二郎腿,好整以暇,“大声点。”
水柔在心里问候咗佢祖宗十八代。
“你救我,”她决定讲事实,“是你自己跳下来的。我没逼你。你拿这件威胁我,同打劫有什么分别?”
“有。”乌鸦答得理直气壮,“打劫犯法。我是良好市民,见到有人堕海,见义勇为。”
“良好市民?!”水柔差点笑出声,“你们刚刚在码头……”
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。
乌鸦脸上的笑意淡了一分。
“你看见多少?”声音还是懒洋洋的,却冷了许多。
水柔咬了咬下唇。
“……求你。”她说。
“求我什么?”
“求你,唔好叫他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