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逼你?”山鸡挑眉。
水柔叹了口气,半真半假地讲起了自己的身世。
这个世界的身世。母亲早逝,父亲是混血,早些年回了美国,再没音讯。
母亲临走前,把她托付给大姨,也就是傻潮的妈妈。
“谁知表哥太不争气了。每天就知道研究马经,没钱就逼我去……”
女人街人声鼎沸,这一小方摊位前却静了。
细细粒听得眼圈发红。她自己也是苦出身,失忆之后心肠越发软,一把抓住水柔的手:“唔好讲啦,都过去了。”
林淑芬抿着唇,轻轻拍了拍水柔的手背。
唯独山鸡,站在旁边,痞笑。
“你两个真系懵懵懂懂。”他伸脚踢了踢地下格子布上的手袋,“你们看下这里的名牌二手袋都值不少钱啦,她像没钱的样?”
“山鸡,唔好乱讲。”细细粒瞪他。
山鸡哼了一声,懒得辩。他踱到水柔旁边,忽然伸手,揽住她的肩。
“喂。”他凑近,笑嘻嘻,“你跟我,我帮你清空呢货,怎么样啊?”
“不……不用了。”水柔把他的手从肩上卸下来,动作温柔。
山鸡不死心,还要再凑。
细细粒和林淑芬看不过眼,一个扯他袖子,一个打圆场。最后两个女孩各自掏钱,买下了几件连吊牌都没拆的衫,拉着一步三回头的山鸡要走。
“喂!小骗子!”山鸡被拖着走,还不甘心地回头喊,“跟我!以后唔使过得这么惨!”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水柔站在摊位后面,朝他挥手。
但是瘟神没送走。
半个钟头后,山鸡一个人折返,大马金刀地蹲在她的摊位前面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