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天,水柔真的做起了伴游。
林淑芬想在铜锣湾开一间小小的花店。她自小跟着牧师父亲在教堂长大,中学去了英国,这几年才回来,香港对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。
水柔陪她逛花墟,顺道教她怎么跟业主压价、怎么分辩花贩报的是真价还是游客价。
林淑芬学得认真。
山鸡隔三差五出现。有时拎着两杯冻柠茶,说是顺路。
有时带着大天二一班人浩浩荡荡经过,说是巡场,谁信。
他在的时候,总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水柔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“喂。”这天趁林淑芬去洗手间的空档,水柔终于忍不住,“你到底看什么?”
“看你啊。”山鸡答得坦荡。
“我有什么好看?”
“我在看,你这次又想骗谁。”
水柔:“……”
水柔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山鸡哥,那日铜锣湾,钱我当场退了你,你大佬也放了我。这件事,你追到现在。你不如老实讲——”
“你是气我骗你,还是气我骗完就跑,连你电话都没留?”
山鸡噎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水柔!”林淑芬回来了,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两个人之间气氛古怪,“你们聊什么?”
“聊你山鸡哥的光辉历史。他说他很会追女孩子。”
林淑芬噗嗤笑出声。
回程的地铁上,林淑芬忽然凑过来,神神秘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