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进场之后,鸿运大酒楼乱成了七国。
牛雄警官带着人把两边隔开,手按在警棍上,吼得嗓子都哑了:“全部停手!今日系关帝诞!你们这样,关二哥面上有光咩?!”
这位牛sir在警队是出名的老好人,常年负责江湖饭局这类烫手差事,同两边的话事人都算讲得上话。
洪兴这边,陈浩南先收了手,抬手按下自己人;东星那边,笑面虎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,留下一班小弟面面相觑。
唯独乌鸦,站在满地狼藉气定神闲。
甚至还嫌不够,当着牛雄的面,把那根一直咬着的烟点上了,吐出烟圈,贱兮兮地补了一句:
“gameover。冇得玩咯。”
“你……”牛雄被他气笑了。
乌鸦巡视一圈。那个女人跑得比什么都快。
“好闷。”乌鸦收回目光,双手插袋,一步三晃地往外走,“各位,收工啦。”
身后,大飞和陈浩南看着他的背影,两个人的脸都涨红了。
“迟早把他阉了。”
陈浩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自己都愣了一下。这是他第一次讲这么没有风度的话。
大飞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:“南哥,你终于讲返句人话。”
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东西变了。洪兴和东星,从今晚起,面上那点和气,再也维护不住了。
而洪兴这边,山鸡已经急疯了。
他一转眼就看不到水柔。酒楼里人头涌动,挤成一团,哪里有那条米白色的影子。
“阿南!见唔见到水柔?!”
“你条女精得很。圆桌刚翻,我已经见她拉住牧师个女,向门口跑了。”
山鸡愣了一下,随即得意起来:“可不是。”
陈浩南看了他一眼,山鸡这个表情,绝对不是玩玩就算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