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。我又不是医生。看了就会好吗?”
话虽这么说,他却没把腿挪开。
水柔得寸进尺,一点一点地,把那条腿抬起来,放到了他的膝上。
裙子顺着动作滑上去一截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
“嘶——”
乌鸦猛地转过头,对上那张媚色横生的脸,火气腾地上来了,“找死是不是?”
“你就看看嘛。”
她的脚就搁在他腿上,脚踝那块果然有一点红——也不知道是真的。
乌鸦盯着那点红看了两秒,然后他伸出手。
那只手宽大,指节粗粝,虎口有一层薄茧,是常年握刀握枪磨出来的。这么一只手,落在她的脚踝上——
大手坏心眼地捏了捏。
“疼疼疼——!”水柔疼得倒抽凉气,抬手就要捶他。
拳头举到半空,对上他的眼神,硬生生拐了个弯,落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乌鸦哥肩膀也累了吧……”
她狗腿地捏起肩来,“我给你捶捶。”
肥尸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,手一抖,差点压实线。
他跟着大佬五年,大佬让女人把脚放腿上,还捏人家脚踝?
我去。大佬好有情趣。
“嗯~要不要重点嘛,乌鸦哥。”后座传来水柔娇滴滴的声音。
乌鸦掏了掏耳朵。
“正常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