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那这样呢?”
“……随你。”
水柔彻底丧气了。
这人根本就是油盐不进。坐怀不乱这四个字,今晚她算是亲身体会了。
没招了,彻底没招了。
想了想,水柔还是决定最后试一次。
“乌鸦哥,”她收回落在他肩上的手。
“可不可以……送我回家?刚刚被你捏了一下,更痛了。呜呜。”
乌鸦睨着她。
“地址。”
水柔的眼睛唰地亮了。
“鸭寮街!谢谢!”
——
陆巡在鸭寮街的老楼下停住。
楼里还亮着几盏灯,二楼的窗口,隐约有个人影在往外张望。傻潮肯定一直没睡,还在研究他的破马经呢。
车停下来了,水柔却没动。坐在座位上,眼巴巴地看着乌鸦。
“那个……”
她小声说,“六楼。楼梯好黑。我脚痛,走不上去……”
“所以?”
“你抱我上去好不好?”
乌鸦深吸了一口气。他的忍耐,从货仓算起,已经用到了极限。这个女人——救了她的命,送她回家,听她哼哼了一路,现在还要抱她上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