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铜锣湾插旗,我一支一支,给你拔了。”
“哎哎哎,做生意,做生意而已,不用这么过分吧?大家都是自己人。”基哥挤进两个人中间,急得直冒汗。
“做生意?好,我每天叫八百个兄弟,来你酒吧捧场,好不好?”
“那你是存心玩我们咯?”基哥脸色也不好了。
“没错,就是玩你们。不玩一玩,你们都忘了,铜锣湾的揸fit人是谁了!”
听了这话,乌鸦和笑面虎对视了一眼。两个人毫无预兆地哄笑起来。
"哈哈哈哈!!八百个兄弟?陈浩南,你洪兴开善堂的啊?你叫他们来,我的酒还不够卖呢!”
“要搞事,滚回元朗去搞。”
乌鸦的笑也收了。他最烦人家讲这个事。推了陈浩南一把。
两班人,轰地一下推搡到了一起。东星的马仔从两边涌上,洪兴的兄弟毫不相让,你推我搡,骂声震天。
混乱之中,没有人注意到,门口溜进来两个人。
水柔和傻潮贴着墙根,在人堆的缝隙里往里挪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场子中央那两拨人身上,没人多看他们一眼。
水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往那边挤。她离吧台越来越近。
乌鸦就在那边,站在场子正中央,和陈浩南对峙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便装的高大鬼佬,从角落里站了起来。
“够了。”
“我是湾仔区警司。”鬼佬亮了一下证件,“我今晚只想安安静静地饮杯酒,愉快一下。不要搞事。”
东星洪兴两边的人马,对这个鬼佬似乎都认得,推搡也停了。
“今晚,我当给脸你。要越愉快是吧。肯定愉快啊。”
陈浩南点燃吧台上的一杯威士忌,琥珀色的酒液一下燃烧起来。酒液表面腾地窜起一层幽蓝的火。拿起酒杯松开了手。燃烧着的酒杯摔到地下。
水柔什么都没想。从人堆里挤出来,两步冲到乌鸦身边,抓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