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!”
燃烧的酒液和玻璃碎屑四下飞溅。如果她还晚半步—。
那些碎玻璃,就有可能扎在他眼睛上了。
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乌鸦身边,站着一个女人。肌肤瓷白,两颊浮着一层天然的淡粉,白里透红,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。
那张脸美得夺目,眉如轻烟,眼眸清泠又多情。秀鼻嫣唇,每一处轮廓都像精心雕琢。
身上一件浅米黄色的v领针织衫,柔软的衣料,把那一身莹润粉白的肤色衬得愈发鲜明。
就那么站着,一只手还抓着乌鸦的胳膊,胸口因为方才的急跑剧烈地起伏着。
乌鸦回过头,想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在这种时候拽他——
一个多月不见。还是那张脸,只是气色好了些,眼角眉梢都透着润。
乌鸦低头看着她。只到他下巴。这个距离,能闻到她身上那点淡淡的香。
爽。
他心里冒出这个字。确实爽到要命。
至于为什么爽,乌鸦拒绝深想。
“阿柔!”
人群里,山鸡看清了那个女人是谁,抬脚就要冲过来。陈浩南一把拉住他。
“走。今晚就到这里。”
“南哥,她——”
“走。”
山鸡被陈浩南拽着往外走,一步三回头,目光死死看在水柔抓着乌鸦手臂的那只手上。
水柔松了口气,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抓在乌鸦的手臂上,抓得紧紧的。她赶紧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