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你,好不好?"
水柔还没来得及回答。他已经低下头,唇覆了上来。
温柔得不像话。她的眼泪还挂在腮边,他就那么贴着她的唇,一点一点,把那层咸涩吻去。
“呜呜……”她呜咽着,心里又酸又涨,“那你之前,为什么要凶我!坏蛋。”
“我想,”他贴着她的唇,低低地笑,“是我错了。”
她的手攀上他的脖颈,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。男人的手臂顺势收紧,把她扣进胸膛,吻从安抚变成了索取。
像雨天蛰伏的蟒蛇,缠住洞外那只雪白的狐狸,将它拖进暗洞,不疾不徐地舔弄。力道缓缓加重,待对方快要生出警觉,又忽而松下来,只剩若有似无的触碰。
男人的吻,深一下,浅一下,把她整个人都卷了进去,又在她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,退开半分,留一条生路。
“嗯……下次,不可以再凶我了。”
“好。你说什么都好。我的奥菲莉亚。”
“我的女神…”
雷耀阳拥着她,眼底那点凉意,从头到尾,没有散过。
傻女人,连自己男人都能认错吗?
真是又好亲,又好欺负。
水柔简直要溺毙在乌鸦的温柔里。
而就在这时——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一声暴喝。
水柔浑身一激灵,猛地回头。
街对面,乌鸦僵硬地站着。他到底还是追出来了。可惜晚了一步,一路追出来,四处找她,找到这里——
看见的就是这一幕。他的女人,挂在另一个男人身上。
那个男人的脸——和他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