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没有开大灯,只在墙角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。
音乐声被厚重的门隔在外头,水柔被按在柔软的沙发里。
“还要亲多久啊?”她偏着头躲,声音都软了。
乌鸦光顾着吃,不回答。他的胡茬硬得很,蹭过她的脸颊、下巴、颈侧,所过之处,细细密密地红了一片,又热又痒。
水柔伸手去推他的胸膛,掌心贴上去,摸到一手的滚烫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上衣脱了,赤着上身,皮肤下的心跳撞得又重又急。
“饮醉了。”他埋在她的颈窝里,耍赖一样,“听不到你说什么
“你饮的是人头马又不是耳聋药!我渴了,现在要喝水!”
“酒吧,哪有水啊。”
“我不管,我就要喝。”
乌鸦抬起头。壁灯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,他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,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口水就有。”他坏心眼地凑近,“要不要?”
“你好恶心啊!”水柔委屈巴巴,“又开始欺负我了!”
“要欺负,”他慢条斯理地纠正,“也要留到回去*上再欺负你。”
肩膀被水柔踹了一脚。
“得得得,我怕了你了。”乌鸦从沙发靠背上捞起自己的t恤。
“我去给你找水。衣服先不许穿。在这里等我。”
他把t恤一套,那身让人脸红心跳的肌肉就全挡住了,推开门出去了。
包厢里静下来。
水柔躺在沙发上喘了三秒钟。
然后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,把凌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