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。
拉开包厢门,走廊里灯光昏暗。靠近门口的卡座里,傻潮喝得东倒西歪,正搂着肥尸的肩膀称兄道弟,鼻涕眼泪地说着什么“我表妹是世界上最靓的女仔”。
水柔从他身边跑过去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傻潮,自求多福吧。
她一口气冲出酒吧,拦了的士,直奔深水埗。
五分钟后,乌鸦回来了。
他一手拎着一瓶冰水,瓶身上还挂着冷凝的水珠。他一边走,一边已经排练好了待会儿的流程:含一口冰的水,渡过去,看她被冰得直哆嗦,然后再听她嗲嗲地骂“坏蛋”——
他推开门。
“喂,我——”
包厢里空空荡荡。
好家伙。跑得无影无踪,干净利落。
“草!”
乌鸦一脚踹在茶几上。玻璃茶几整个翻出去,砸在地上。
门外,肥尸和阿猫探头看了一眼,又齐刷刷缩了回去。
“让我逮到,你就知道错。”
——
第二天在元朗。
乌鸦一晚没睡好,火气全写在脸上。骆驼一个电话,把他和笑面虎叫到了元朗,说要去货仓看看新到的一批货。
陆巡开在乡间的公路上,两边是成片的农田,绿油油的菜地一直铺到天边。
乌鸦越想越不爽。这个女人,每次都跑,跑得比谁都快。
他越想越烦,走着路一边一拳一拳地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