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勾拳,右勾拳。
乌鸦本来今天的计划是这样的,先去货仓点个卯,然后直接杀去深水埗抓人。他连踹哪扇门都想好了。
偏偏骆驼一个电话,把他薅到了元朗。
站在田埂上,西装被风吹得贴在身上。
乌鸦和笑面虎异口同声。
“大佬。”
骆驼转过身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你们两个,回来香港,连桩都未打稳,就去同蒋先生作对。你们是不是想害死我?”
乌鸦烦躁地摘下墨镜,捏在手里,假装在听。眼睛却飘向了远处的田。
“大佬,”笑面虎笑眯眯地接话,打圆场,“蒋先生那边,洪兴自己都冇出声,我们小打小闹而已。”
“大佬你又袋钱入我们口袋啦,乌鸦,还不认真听?”
乌鸦嗯了一声,墨镜又架回鼻梁上。
骆驼看着这两个人,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叹了口气。
他何尝不知道这两个人的野心。荷兰几年,养大了胃口。他自己也眼红洪兴。
蒋天生一个后生仔,凭什么坐享铜锣湾?
可是眼红归眼红,他心里忌惮。洪兴的根基,不是东星一时半刻撼得动的。
“总之,最近,给我安分点。蒋先生不是傻的,惹急了他,大家一起死。”
“知道啦,大佬。”笑面虎满口应下。
乌鸦没说话,又朝空气挥了一拳。
骆驼摇摇头,走在前面。就在骆驼转身,笑面虎和乌鸦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安分?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