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柔跌坐在一个宽阔的怀抱里,坐在了男人健硕的大腿上。
铁钳般的手臂箍着她的腰,力道大得惊人,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肢勒断。
“你,放开——”
“不是喜欢喝水吗?张开嘴。”
他低下头,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,带着压了一整晚的火,几近疯狂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两个人分开的时候,都气喘吁吁。
水柔的唇肿着,眼里水光一片,声音都哑了:“你对我……太坏了。”
“哼。”乌鸦呼吸粗重,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,“还有更坏的呢。”
他的手抬起来,捏住颈间那根细绳……
乳白色的弯坠,随手丢在了旁边的货架上。
水柔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她看着他解开的领口,看着他眼底烧起来的火,心脏狂跳。
害怕是有的,可底下还有别的什么,痒痒的,颤颤的,在恐惧的缝隙里疯长。
这才是他。
电影里那个暴戾的、无法无天的反派。方才那一整晚的好说话,不过是假象。
乌鸦唇擦过她的耳垂:“求我。你求我,我就放你走。像你朋友那样。”
仓库里静得可怕。
水柔被他箍在怀里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。
她怕他。可也居然……隐隐期待着。
水柔恍惚地想,自己大概真的要被他弄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