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毛如蝶翼般轻颤,她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反抗了。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浸湿了鬓边的碎发。
泪眼婆娑地望着乌鸦,大脑一片混沌,只剩下零碎的念头在漂浮。
她不说话,像一尊精致到没有灵魂的人偶,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这副模样大大取悦了乌鸦。
她的鼻尖红得可怜,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,精致到近乎非人。
像是瓷器店里最昂贵的一件展品,易碎美丽,让人忍不住想亲手将它打碎。
乌鸦仰起头,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仿佛灵魂都在震颤。这种感觉,比过往所有的杀戮与征服都更有意义。
女人如此脆弱,被拢在怀里,就像拢了一小捧清冷的雪。他甚至怀疑,自己再多折腾一会儿,是不是真的能将她整个人融化。
乌鸦忽然停下动作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施舍般道:“求我。我也可以像放过你朋友一样放过你。”
水柔的意识早已模糊,本能驱使她开口:“求你……”
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。
然而男人再一次残忍地骗了她。
反而更狠了。
太过分了。她的控诉全被碎在喉咙里,只剩下一点闷闷的哭腔,被他低头吞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