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锣湾的影音亭。
傻潮蹲在自己的铁皮小亭子后面,一边摆碟一边唠叨:
“表妹这个懒鬼,自己放假,留我一个人干活。摆碟是我,收钱是我,看铺是我。我上辈子欠她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——
轰隆!
一声引擎的咆哮由远及近,傻潮耳朵都被震得嗡嗡响。
一台深炭灰色的兰博基尼diablo鬼怪,开到影音亭前停住。
傻潮张着嘴,看着那台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的车身。
车门打开。
驾驶座上的女人摘下墨镜。
水柔今天穿一件红色吊带背心,领口是柔软的交叉褶皱,松松地堆在锁骨上方,露出整片肩颈的线条。那红色极正,衬得她的皮肤白得晃眼。
下身是一条深蓝色微喇牛仔裤,黑色细腰带垂下来一点金属扣。她没穿鞋,赤着一双脚,踩在跑车的脚垫上,。
一只手握着方向盘,手臂的线条纤细,车内是黑与红的撞色内饰,她坐在中间,像坐在一团火里。
“阿柔,我叼!你哪里弄来的跑车?!”傻潮连滚带爬地冲出亭子。
绕着车转了几圈,手在车身上面悬了半天,才敢小心翼翼地摸上去,跟摸什么稀世珍宝似的。
“很贵吧?”
“乌鸦送的。”
“我去!牛逼啊!东星那个乌鸦?!”
“这不得七八十万港纸?!他才认识你多久啊!”
水柔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,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看后座。傻潮探脑袋一看——
后座堆着几十个纸袋。chanel,lv,gucci,纸袋摞成小山,连座椅的缝隙里都塞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