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啊,你这回,是真发达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水柔从副驾上拎出一只信封,从车窗里丢给他。傻潮接住一捏,厚厚一沓,起码几千块。
“看铺辛苦。”
傻潮眉开眼笑,对着那台兰博基尼又摸了两把,嘴里念念有词:“发达了发达了,跟着表妹有汤喝……”
而这个时候,东星的账房,财务盯着今日的流水,已经看了半个钟头。
雄哥的卡,平时只进不出。各堂口的上贡、场子的抽水、荷兰汇回来的货款;基本不出。
全东星都知道,乌鸦大佬的荷包,只有进账的时候才有动静。
可今天,这张卡刷刷刷地往外吐钱。
名表行。珠宝行。成衣店。
财务翻着流水单,百思不得其解。
乌鸦这个人,大男子主义到了骨头缝里。在他看来,给自己女人花钱,天经地义,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——包括账房。
这几天,东星的场子上下都见识了什么叫粘人。
一天三趟。上午一趟,下午一趟,晚上收工前还有一趟。那个女人开着她那台鬼怪,呼地停在场子门口,进来找乌鸦。
大家学乖了,埋头做事,眼观鼻鼻观心。
可大佬自己不老实。
那天下午,骆驼正好过来巡场,茶都还没喝上一口,就见乌鸦把低着头,凑在她的手臂上。
猛嗅。
一下又一下。像猫闻到了猫薄荷,眼神都散了。
满场子的马仔憋笑憋得内伤。
骆驼端着茶杯,僵在原地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